来自 美味 2021-08-14 17:43 的文章

三角洲之外的“毒王”诞生了?

 
 
 
随着新冠肺炎Delta突变株在全球范围内的快速传播,已成为许多国家新发感染病例中的主导病毒株,公众对新冠肺炎突变的关注度也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新闻中的每一个变种人名字都牵动着很多人的神经。最近也报道了一个叫Lambda的突变株,引起了很多关注。有人认为它可能会成为另一个达美,也有人直接称之为“超越达美的新毒王”。那么这个说法有意义吗?我们对拉姆达变种人了解多少?威胁有多大?是否影响疫苗有效性?
 
1.λ突变体的起源和特征
 
在公众眼中,新冠肺炎可能会有一些“突然”出现的几个变种人,仿佛一个变种人一夜之间“火了”,占据了头条。但事实上,这些“暴发户”变种人往往不是新兵,而是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
 
ramda突变体最早于2020年12月在秘鲁被发现,编号为C.37,但当时最早在英国发现的Alpha突变体风靡全球,除了南美部分地区外,Ramda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在南美,2021年初巴西爆发疫情时,引起关注的正是P.1突变株,即Gamma毒株。
 
拉姆达自发现以来,半年多来一直处于一种有点透明的状态。后来,当世界卫生组织将希腊字母分配给重要的突变体时,C.37在6月14日被鉴定为“感兴趣的变种”(VOI),并获得了拉姆达的名字。我们应该知道,世界卫生组织只确定了四个“关注变量”(VOC)和四个“关注变量”(VOI)。拉姆达是新冠肺炎众多变种人中的佼佼者。
 
传说:四种令人担忧的突变(VOC)来源:世界卫生组织官网
 
图例:四个值得注意的突变(VOI)来源:世界卫生组织官网
 
那为什么这个之前没有被高度关注的变异体会让世界卫生组织产生恐惧呢?我们可以看看λ病毒株的特征。
 
首先,Ramda的氨基酸缺失位置出现在Alpha、Beta、Gamma三个“关注变体”(VOC)中,与多个VOCs具有共同的特征突变,自然会引起人们的关注。
 
此外,Ramda在刺突蛋白上有多个突变,可能导致病毒传播能力更强,免疫逃逸,降低疫苗保护风险。因此,当一个突变体在刺突蛋白上有很多变化时,我们会特别警惕这个突变体的威胁。
 
正因为这些令人担忧的特点,不难理解为什么拉姆达开始引起人们的注意。
 
第二,拉姆达沟通能力强,但实际影响力远不如达美
 
世界卫生组织对“值得关注的突变”有两个定义标准。一是基因突变可能导致病毒传播增强和免疫逃逸,也就是说,如上所述,朗达病毒株存在多个突变,可能对病毒传播和疫苗有效性产生影响。注意,这只能是理论推测,不需要实验证据。
 
另一个标准是,变异株在公共卫生层面表现出潜在威胁,如在某个地方或多个集中爆发点出现明显的社区传播,在多个国家呈上升趋势等。
 
因此,在分析了Ramda的特征突变后,我们需要关注这个突变在现实世界中的分布和扩散。
 
自从在秘鲁首次发现以来,拉姆达一直是秘鲁的“山脉之王”。到2021年4月,拉姆达已经超过秘鲁新增病例的80%,成为绝对主流。拉姆达不仅在秘鲁占据了统治地位,还开始向其他国家扩散。据世界卫生组织6月15日发布的报告显示,朗达病毒毒株有记录病例的国家已增至29个,其中南美、阿根廷、智利、厄瓜多尔等国受影响最大。从拉姆达在南美的传播来看,尤其是几个月内,它成为秘鲁的主要病毒株。有科学家认为,这种突变株应该比原病毒株传播速度更快,也就是说,Ramda是一种传播能力更强的病毒株。
 
在评估一个传播能力强的突变体的潜在影响时,我们也应该考虑到主要突变体之间的竞争是相互变化的。
 
根据后续研究,拉姆达并没有表现出比其他突变体更强的竞争力,尤其是德尔塔。比如拉姆达和德尔塔曾经在葡萄牙安营扎寨,但并没有占据上风;进入北美后,美国的Ramda占比长期徘徊在1%以下,而对应的Delta增长迅速,现在已经稳定在90%以上。也就是说,与如今主流的达美相比,瑞达并没有展现出竞争优势。因此,拉姆达对全球疫情的实际影响远不如达美。
 
第三,拉姆达免疫逃逸不严重,疫苗无效的说法不可信
 
关于lambda的另一个讨论热点是其是否存在免疫逃逸现象,尤其是是否导致疫苗有效性下降。在这方面,媒体经常声称拉姆达是比“毒王”德尔塔更可怕的突变体,疫苗无效。其实这些话是毫无根据的,甚至是完全错误的。
 
新冠肺炎研究免疫逃逸主要有两种方法。一是在实验室中观察疫苗接种者血清中和变异病毒的能力是否下降,二是跟踪疫苗在现实世界中的有效性,看疫苗对一个变异体的保护作用是否真的下降。
 
从血清中和实验来看,最近的一些研究确实表明朗达有一些免疫逃逸,但在许多突变体中并不突出。来自智利的一项研究表明,与原始病毒株相比,接种科兴疫苗的志愿者血清中和拉姆达突变株的能力下降了3.05倍,这似乎是一个很大的下降。但需要注意的是,在同一实验中,接种者血清中和α突变体的能力下降了2.03倍,经过长期研究,已经确定α突变体对疫苗的实际有效性没有影响。所以这3.05倍并不意味着是严重的免疫逃逸。
 
此外,最近,纽约的一个研究小组还对接种mRNA疫苗80-90天后志愿者血清中的几种主要突变体进行了中和实验。在本实验中,辉瑞和马德纳分别用德尔塔和拉姆达进行了测试,它们的中和能力非常相似。所谓拉姆达免疫逃逸超过德尔塔,疫苗无效。
 
除了血清中和实验,在南美部分国家疫苗有效性的后续研究中,我们并没有看到Ramda对疫苗有效性有很大的影响。智利最近发表了一份对科兴疫苗现实世界有效性的分析,发现疫苗的有效性达到了65.9%。在本分析期内,拉姆达突变株在本地新冠肺炎基因型鉴定中的比例达到27%,仅次于γ毒株的28.6%。如果λ突变体真的能让疫苗失效,科兴疫苗如何展现出不逊于临床试验的有效性?在同一项研究中,辉瑞疫苗的有效性超过了90%,这也证明了朗达并没有对疫苗的有效性造成太大的威胁。
 
第四,警惕突变,也要警惕“突变营销”。
 
除了Delta和Ramda之外,一些明显走下坡路的突变体有时会被莫名其妙地包装成“更可怕”的突变。比如最近有文章说与太变异体有多恐怖,但这个最早在纽约州发现的变异体,在2021年春季在美国保持了短期上升趋势,根本没有竞争过Alpha。现在换成了Delta,不值得担心。一种在疫情中越来越罕见的突变体,据说是一种更危险的突变体。会不会是新冠肺炎也遇到了“蜀无大将,廖化为先锋”的局面?
 
我们需要警惕不断出现的变种人,但不必关注某些人用各种变种人进行威胁营销。从疫情防控的角度来看,应对变异毒株的最佳对策是通过推广疫苗、戴口罩、保持社交距离等措施,减少感染病例的增加。病毒复制的机会少了,变异就会减少。